五
快八点钟时我醒过来,看到她已在客厅的中间简单的活动身体,我还担心她的难过会延续呢,看来她很好,所以我也就没再去提昨晚的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运动呢,出去跑跑步多好。
我习惯了早晨起来动一下,但我不喜欢去出去跑步,简单的动一下就行了。小曼转着腰说
哦,那你动吧。
喂!你也应该活动一下的,那样会促进血液循环。
生命在于静止,你不知道?我边说着走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头狮子,头发全站了起来。这时传来小曼的声音,我去上班了,早晨在桌子上。我随口答应了一声。边看着自己边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牙刷在嘴里刷了两下,这牙膏在口里不起沫还香的要命,我拿起牙膏一看,上面写着--洗面奶---我漱了好几多次口,嘴里还是那个味道,又刷了好长时间的牙,那味道才消失。不用说一定又是小曼把我乱中有序的生活方式彻底打乱。我看着卫生间台子上的东西摆放的太过整齐,在我眼里这种整齐是不合乎现在提倡的自然就好,随意就好的理念。
餐桌上放着一杯牛奶,面包,还有她给我煎好的鸡蛋。
无奈之中日子就这样的过了下来。我同她的“同居”生活经过短暂的磨合,以我甘拜下风的不良走势正式进入状态。发展到可以随时随地进入房间里,随意翻看东西,随意打开电脑进入MSN里---[注]--都是她随意进入我的房间,翻看我的东西,进入我的MSN里。每当我忍无可忍时,我讲她侵犯我隐私时,她会丢过来一句话,一下子把我砸死。。我是个很尊重别人隐私的人,我是在整理、打扫、收拾、整个屋子。她总讲到整个屋子的时侯,音用的很重,我则只有又再次投降。。。
三个月后。。。
我在办公室看着自己的设计效果图完成的那一刻,我对自己的东西很满意。不过都是给别人设计的,心想什么时间能给自己也设计一套不用太大的小别墅。我正在自我陶醉般的欣赏自己的作品时,不知道什么时间老冯站在了我身后,老冯是设计总监,我的上司。他这个人的原则是,过程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看结果,做事情时不需要高调显己,事情尾声时自会把你显的淋漓尽致。这一点上我同他很像,我是个很低调的人。所以老冯对比我的其它同事会比教欣赏我。我这个人得简单就简单,别人都叫他冯总监,我总把那监字去掉直接叫他冯总更好。而我心里是不喜欢他的,甚至有点讨厌,说不清楚什么原因,可能虽无过犯,面目可憎吧。我心里想幸好他不姓太,那岂不是要叫太监?心里直想笑,不知道有没有太这个姓呢?我呢思想跳跃性太强,是我的一个优点,也是一个缺点,有的时侯不能太去专注于一件事情。
冯总。我边说边抬头向他笑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就走开了。过了一会儿,他的助理刘璐走过来。
她趴在我办公桌的隔栏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对我说:小诺明天早九点机广州。
去广州干什么?
那里要举行第二届建筑设计展览会,可能会有一些新东西冯总要同你们过去看看。
还有谁会去?陈浩辉同我。
你也去啊。
刘璐靠的我更近些小声的对我说:冯都是总了,身边能不跟个助理?那像话嘛。说完她嘿嘿的笑了笑了
去几天?我问她
两天,六号到,八号下午就回来。
我嘴里嘟囔着这种展会在北京也能看的,非要去那么远干什么。
喂,这是领导决策别乱发表意见。
刘璐算是我工作中的死党,算是比教好的朋友,我这个人就是有那么点人缘。
行了助理小姐,我知道了,不乱发表不良言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那里的湿热,而且每一次去我脸上不一定会在什么地方冒出一个痘痘来,而我最怕的就是那痘长在鼻子上。
你这个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道福,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设计部里很多人都很羡慕你呢,能总跟着老冯跑来跑去的,这意味着你有机会升迁。刘璐眉飞色舞的小声的对我说着。
你得了吧。。。哎,对了,你传达老冯的话,打电话过来不就完了,又想偷懒了吧。我笑道
我这不是在那坐着,整理那些文件脖子疼嘛,借机会走动走动。行了我回去了。
我以明天出差为名提前几个小时给自己下班。
我直接到家乐福买了很多吃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拎回家,全部都塞在冰箱里。看着塞满东西的冰箱,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觉得有安全感,自己不会饿死的。我关上冰箱门突然想到明后天我都不在家里,我是怕我自己饿死?还是怕她饿死?答案是我怕她饿着。发现了这个答案后,我抓了抓头发,心想,糟糕了难到几个月的磨合我有点点喜欢她了。这样可不好,我努力的想把这点点喜欢拔出我的脑袋。这时小曼开门进来。
小曼见到我有点惊呀:“哦。你今天这么早回来的”她边说边脱鞋进来。
我哪天不是下班就回来啊。
是,你是下班就回来,但是要把中间的那个“就”去掉了。怎么今天不在外面吃啦
诶。前些天不是有图要做嘛,做到晚了,我们单身的这些就都聚到一起吃过东西再回家了,我不回来吃,你不也省了做嘛。
你不回来吃我也要做东西给自己吃的,难到你不回来吃,我就要饿着啊。
哦。我到是宁愿听到她说,你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吃也没意思。
我把电视打开一个人在厅里看着,她进到厨房弄东西吃,一会儿工夫弄了碗方便面出来,同我一起看电视。我歪着头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她嘴里吃着面吐字不清楚的问我(
你怎么吃方便面啊,家里没菜了啊。
哦,一个人唬弄一口就行了。
我眉毛上扬的看了看她讲:唬弄一口?
哎呀,我减肥不行啊?
你那么好的做菜手艺不好好给你的胃弄吃的,你的胃会报复你的。喂!我买了很多东西都在冰箱里,明天我要出差几天不回来,你别再什么唬弄一口了。
她继续吃她的面,点点头,表示她听到。
随即她问我:你去哪里出差。
哦,去广州看个展会。
几天回来?
两三天吧,同公司一大群人去。
哦,明天几点?
九点,我最怕那的天气,我一去我的脸上就会长痘的。
那你是火大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儿事。我说(
我们俩都是直直的看着电视,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第二天我早一点起来,我走出房门,没在客厅里看到小曼在做她的简单运动,我有点失望。厨房里铛铛响,她突然在厨房里喊我。
诺诺你起来啦,快点去刷牙然后过来吃饭。
我跑到厨房去看到她在煮粥。
你煮的什么粥啊。
红枣绿豆粥,给你解解毒的,也许就不会长什么痘了。
听着她的话,我觉得真是够贴心的,这一刻我脑袋里的那点点喜欢又钻了出来,充斥着我整个大脑。
你楞在哪里干什么啊,去刷牙吃饭啊。
我赶忙到卫生间整理了自己,然后我回到房间换了条低腰泛黑色牛仔裤同小西服式牛仔上衣,里面穿了一件贴的大领的白色半袖衫。
小曼看着我说:你再加件风衣吧,到了后再脱下来,毕竟我们这边都11月份了,一会你出去会冷的。
嗯。我会再拿件厚点的衣服的。
我喝了两碗粥。其实我太早起来我是吃不下什么东西的,即便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行。不过不想伤了她那份心,咬着牙一口气喝了两碗。喝完后还大加赞赏,太好喝了,我的胃再大点就好了,那样能吃下四碗。
她笑了笑。
我看着她的笑容,刚充斥满脑的喜欢越加强烈,强烈到我无法再将它按回脑袋里,那强烈使我晕旋,我竟脱口而出,我喜欢你。然后马上低下了头。感到自己的脸红的像个西红柿,随后又是一阵后悔,怎么就这么讲了呢。我唯有期盼她没有当回事,对我讲句,你开玩笑呢啊,我也好走下台来,要不然我非摔死不行。这时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住了,我都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流淌如海浪般澎湃的声音,是那么样的震耳欲聋。我就像在等着死刑宣判。脑中不断的在回荡她不可能喜欢你的,不能喜欢你的。
我也很喜欢你的。(
是她说的吗?我在问我自己,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比我的脸还要红,但是她没有低头,而是在看着我。(
她涨红着脸又马上对我讲:快点走吧,再不走你要迟到了。
我有点没了方向,我的确是听到她讲,我也很喜欢你的,可是。。难到她以为我在开玩笑,以为那只是句玩笑话,她只是在迎合我,她认为的玩笑?但是她的表情很认真.这一刻我很怀疑我的分辨能力是不是太过低下了,我完全无法分辩她是否如我喜欢她一样的喜欢我。但我不敢去再次求证她的话。毕竟我不能确定她对我是怎么样的情感。我就像个怀揣着一只小鹿在乱踢我的身体,带着这种不敢确定的心情与她道别......
六
到广州时快中午十二点,刚下飞机就觉得天气有些阴冷阴冷的,心想十一月的南边也不该这么冷的啊,刘璐嘴里嘟囔着,怎这么冷的。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赶上了七十年不遇的寒流。
还没出机场电话就响了看看号码是钟微打来的。这家伙自上次一别就再没见到她人影,打她电话她就讲有点事,过几天我再联系你,然后就挂断电话,不知道搞什么鬼。我接听她电话。。
喂。你好。
呀,你吃错药了啊,你从来也没在电话里对我用过你好这两个字呀。她用很尖锐的声音在电话里讲
感觉她就像站在我身旁一样,我不得不将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了一点。我故意放慢与老冯他们的脚步,有了一定距离后,确定老冯听不到我讲话,毕竟他是我上司,还是在他面前保持我的沉稳好一点。
喂。我要参加个展会,等我回去再找你吧。
钟微还想再说什么,没等她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快走了几步跟上了他们。走出机场后,我们等着展会邀请方的车来接我们,因为老冯是其中一场建筑交流的讲演者,所以我们有这样的待遇。
这时收到一条短信,查看,上面写着:看看时间你应该到了,嗯。要是不忙,给我回个短信吧!
我不太喜欢用短信的,但是,是小曼发来的,我看到后挺开心,笑嘻嘻的。刘璐看着我的表情,用手在我眼前划了划。
喂,什么短信那么开心啊,给我看看。
哎,刘璐这个人什么都好,善良啦,无心机啦,待朋友够真啦唯一缺点就是有三八了点。。。嗯讲好奇点吧。
哦,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哎呀,管你什么事。边笑边推开她
我刚想给小曼回短信,电话就响起来,我都没想着去看号码,马上接起来就说:我到了你放心吧,你要记得吃东西啊,不许唬弄自己,听到没?
电话那端先是沉默,然后里面传出声音:你乱来了是吧?
钟微?哦,什么,什么乱来了?不是讲了等我回去再打给你的嘛?
不用你回去打给我,你回头。她的话就像是在下命令
嗯?回头?我拿着电话转过身去,同我在一条直线大约十五米的地方有个人,那个人手中拉着个很小的旅行箱,无论是身型还是样子,都是同钟微一样的人。我无奈的把头转回来,小声的对着电话讲:我的姑奶奶,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你快回去吧。
我也不是来玩的啊,我也是来看展会的。
还没等我再讲话,她已挂了电话,然后就听到从我身后飘然而至我的名字---张吉诺、张吉诺、张吉诺。(
这时我真想自己的耳朵暂时坏掉,身边的刘璐马上很机警的像个纯种德国小狼狗。她转过头去,用手拔拉着我的肩,喂!喂!喂!那个女的在喊你。我真是不想承认我也听到了,只好假意的讲:哦是啊,我好像也听到了。我顺着刘璐的眼光望过去,这时钟微已到我了身边。
钟微握住我的手上下摇晃着对我说:嗨,张吉诺,哎呀怎么会在这儿见到你呢,自毕业后我们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
我听着她这么说,我半张着我的嘴面带着笑容,旁人看到会以为是我见到久别的同学很惊讶又开心的样子,但那表情是我很惊“吓”于钟微的表演,我只能附和着她。
哎喲,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要不是你叫我,可能我都认不出你了。真是。。太--巧---了。我违心的说着(
是啊,太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了,你来干什么?旅游啊?
嗯,不是,是过来参加个展会。
展会?我也是来参加展会的,是建筑设计展览会。你呢?
我听了她的话有点晕,但还是站住了。心想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呢。刚想着附和她两句然后等车来了就拜拜的,这下可好,看来这两天我是逃不掉她魔掌的了。
我也只能说:我同你参加的是同一个展会,我又补充了一句,真是太巧了。
她极为开心的说:哦,那真是更巧了。
她用眼睛扫视了老冯,陈浩辉,刘璐。大家都回报她一个笑容。我只能说:对了,钟微,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冯总。
钟微非常配合同客气忙说:您好,您好。
这两位都是我的同事,这位是陈浩辉,这位是刘璐。
“你们好,你们好”钟微很热情的同他们俩打招呼。
我从来也没看到过钟微对待陌生人时面部表情如此的阳光,让我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外星人,只是披着钟微的人皮罢了。
我们正说着话,接我们的车子过来了,是一部丰田商务车。
钟微说:你们有车过来接的啊?
听到她这么说,老冯便让她搭个顺风车。
我们俩坐在最后排,她显的很开心,而且她同我的同事也很聊的来。就那么不到一小时的工夫就像同陈浩辉,刘璐成了好朋友似的。我真是够佩服她的社交能力的。车很快到了广州大厦。
我对钟微说:我们住这儿,要不你也住这算了。
好啊。我一会儿去要个房间。嗯,要不你同我在一间算了,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了,很想同你好好聊聊呢。
嗯。公司给我们订了房间了,我同刘璐一间房。
钟微转过头对刘璐说:不介意你自己一个人一间房吧?我同诺诺好久没见了想同她好好聊聊。
哦,我不介意,我一个人住更舒服呢,你把她带走吧。
我看了一眼老冯,老冯点头表示同意。
她要了个房间,我同她上去,她把她的小行李箱往床上一扔,自己躺到另一张床上对我说:喂,你同我住还要同他们申请啊?
小姐,我不是来玩的,毕竟是来工作的,能不问问嘛,也不能太过随便啊。说着我自己也倒在了她身边,她侧过身一只手托着头盯着我。
你是不是乱来了??
我歪着头看着她说:谁乱来了?什么叫乱来了啊?
你还不承认,那刚在机场你说什么,记得吃东西啊,别唬弄自己了,是对谁讲的啊?
我猛的想起来,我还没给小曼回短信,钟微好像还在讲着什么,但是我的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了。掏出电话直接打给小曼,想了几声后她接了电话。
喂,小曼。(z
嗯,这么久才回电话的?小曼问(
哦,刚有点事就没来及给你回话。
我正讲着,钟微突然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大声说:诺诺,我要去冲个凉。
我随口答她,去吧去吧。
刚才那个是你同事啊?小曼问我。
我听她这么问我,我本想答她是的,免得解释怪麻烦的,但是我在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我有意顿顿了对她说:哦~不是,是钟微,她也来这边了。
我只想听听她是什么反应,要是不开心,或是什么的,也许我能感觉到她倒底是怎么想的。
她语气轻松的说:是啊?那挺好的啊,你真是够命好的,走到哪里都有人照顾你,对了,你后天回来时,我给你做好吃的,我都要把你当成是的我妹妹了,那行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做,先挂了吧,拜拜。
我都把你当成是我的妹妹了,当成是我的妹了。。。。。
我脑袋里好像我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文字,就只剩下刚刚她那句,我都把你当成是我妹妹了。我苦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心情有些发凉。人的思想很奇怪,在不确定中得到了肯定答案时,脑中会把曾经过往的很多事情再次放到眼前来翻看,我想起了几个月前江岚离开我时,她最后同我讲的那句话。我们只是偶尔交汇的尘埃,你又何苦如此坚持呢?。我同江岚一起三年当她离开我要去嫁给一个男人时,我很痛苦,但我只为她要生好死的醉过二十四个小时。我曾以为也许我一生也只能去回忆同江岚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三个月前我曾是那么样的肯定,我只能在回忆中度过接下来的生命,现在看来,我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原来同江岚一起的三年只是因为习惯,难道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冷的吗?难道我对爱情的执着只是假像的吗?难道我骨子里就是花心的?还是我没有读懂过爱情?可能是我根本就没有遇到生命中真正的爱。但小曼的一句,我都把你当成是我的妹妹了,却能让我翻出旧心情用来分析我自己,想到这里有点害怕,看来小曼真是我的克星。
钟微在卫生间喊我,让我帮她从她包里把毛巾递给她,我找出毛巾给她送进去,她站在浴盆里正等着,她接过毛巾,一只脚已跨出浴盆,踩在酒店提供的拖鞋上,因那鞋踩在地面太滑,她一下子向我跌过来,我想接住她,可我的重心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她就扑到我怀里,我只能抱着她一同摔下去,她躺在我的身上,我的双手搂住她的腰,她的皮肤很光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气息喷到我脸上,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在她眼睛里我读到了一些东西,读到的东西是我敢去确定的,不需要去怀疑的,这一刻我的分辨能力值应该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她-爱-我......
七
“你-爱-我。多久了?”我问的直接。
“认识你多久了就爱了你多久。”她回答的干脆。
钟微的眼里有泪水流出来,滴在我的脸上又滑落了下去,是她的眼泪也是我的。我感动于她对我那么久以来的爱,但我没办法接受,我对她的情感注定只能是以朋友的关系存在着,我们的缘分只能停留于此。我很后悔我刚才的确定,我不应该把我所确定的事情讲出来,是我太过自私,当我看到钟微的眼神时,我想知道那眼神一直凝视过我多久,我只想从她那里找回我的分辨值,而未去想她的感受。此时的我也只能把刚才的对话当成是一个玩笑来回避她。
喂。你快起来,你很重啊,你该减肥了你。我说着从她身下把身体挪了出来,她移开身体也站了起来。
我边笑边接着讲:刚刚我们演绎的那段还不错啊,像不像电影情节里一男一女爱情浪漫故事的开始?
她没说什么走出浴室,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发傻,过了一会儿我才出去,想给她点时间把衣服穿好。
钟微已穿好衣服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说:你的衣服都湿了,先穿我的吧,反正我们的SIZE都是一样的。
好的,那我先穿你的吧,啊,对了,嗯。。那个。。。
她转过头来望着我:什么那个这个的啊,对了,你怎么不问我,我是怎么知道你来这边的?
她显得有些得意,看到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在机场时的样子,我放下心来。
邪笑着对她讲:笑话,我这么高智商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知道我的行程呢?刚刚我惊讶你的出现是因为太突然,你啊,一定是昨天下午往我公司打过电话找我吃晚饭,我也正好提前离开,不知道是我的哪个同事接的电话,被你套出了我的行踪对吧。我都把你昨天要找我的原因讲出来了,那就是吃饭。还有你怎么一失踪就三个月啊,我打你电话你总讲有事。
哦,我哥有些事情让我去东北一趟,我还顺便去了你家乡了呢。
哦,还去我家乡了啊,你家倒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把生意都做到我家乡去了。我问
生意没做到你家乡,我就是顺便去看一看你生长过的地方而已,哎呀。你就别问了,我家就是做一些生意的,也许哪天请你到我爸公司去呢。呵呵。。不过算你聪明,是你的同事告诉我你要来这边的,我就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我就跟过来了,再讲了,我找你吃饭你还不开心了啊?
她突然又把眉头皱起来,贴近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问:怎么有人晚上给你做饭吃了?
哪跟哪儿啊,真是说着说着你就跑题,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躲过她的目光
我侧靠在床头,打开电视让房间里有些声音,我喜欢热闹一点的感觉。钟微走到我身边,我看着她,我把身体向里挪了一点,她靠着我,歪着头依在我肩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这是我们曾在一起看电视时常用的姿势。可能是因为刚刚的确定,我到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了,我更往里挪了挪身体。
你别动,你怕我吃了你啊。
我看了看她,然后大笑了起来:你还吃了我呢,怎么听着像很多很多电影里的对白呢?
她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啊,不知道电影来源于生活啊。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最不喜欢同别人争论这些无谓的事情/。
诺诺,你还记得在我们要毕业的时侯你对我说过什么嘛?她靠在我身上问我
我说过什么??我说过,嗯。。哦。想起来了。我说。。总算是毕业了,总算是能快一点自己去赚大钱了,是吧?
你也忒俗了点吧,这句话你是说过,不过还有呢,再想想。
哎喲,还俗呢啊,那是你有钱不用想着赚,我不赚能行吗,别让我想了,我说过什么了,你告诉我吧。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对我说过什么你都不记得的,在照毕业照的时侯,你对我说只要我不出国,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会在我边。
我也是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出国那天为止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是又在你身边了嘛。
好像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吧?她有点哀怨的说着,她又接着问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国吗?(
她这么问我,要是在昨天以前,我一定马上讲出来,那是因为你想去出国深造,好好学习啊,将来能成为建设祖国的瓦片啊。可是现在我怎么能那么讲呢,我知道,一定是那时我同江岚走的很近,她已经知道我是喜欢江岚的了,而她喜欢我。她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真是没办法去答她。
嗯,你为什么要出国?还真是个问题,让我好好想想的,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哎,你总是把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用你这个几年都不变的老办法来搪塞我。
我没有再讲话。看着电视我有点犯困,好像是半睡半醒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看看时间五点半了,是刘璐打来的,让我们下来一起去吃饭。因为天很冷,我们找了个川菜馆随便吃了点,我是不喜欢吃辣的东西的,但是大家都喜欢,我也就随他们的口味了。我们边吃边聊,陈浩辉对钟微格外关心,在陈浩辉眼里的钟微,我想应该是发着光亮的,陈浩辉之心,我们大家皆知。他们两个人在哪里天南地北的聊着。刘璐逗着浩辉讲:喲,看到美女性情大变啊,哈哈。我懒得理他们靠在椅背上脑袋里都是小曼的那句话。老冯也不同我们多说什么,他那个人就是很沉默的,工作上的事情讲完就完了,多一句废话都没有,闲下来的时间与他一起,他就像个隐形人似的,不过我们都已经很习惯他了。吃过东西回到酒店时快要到七点了,到了大堂等电梯的空档,钟微突然间对我们讲:回去那么早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珠江夜游吧?
我看了她一眼讲:外面那么冷,游什么游啊,游回来你就一定会感冒的,再说船上又都是一些谈恋爱的同观光客,上去有什么意思啊?
陈浩辉这时已经答应了,他是恨不得晚上都不回来就同钟微在一起天南海北。
钟微看着刘璐。我知道刘璐是不喜欢坐船的,但她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也就答应了。大家又看了一眼老冯,老冯摆手示意他不去。我们几个就呼呼啦啦的又走出了酒店,打了辆出租车到大沙头码头上了船。
我们四个坐在一层等船开了后,钟微就非要拉着我到甲板上去,她说她想发泄一下,我知道她指的发泄就是想去大叫,那是我们以前心情不好时常用的方法,是我教给她的,现在我们还是一直用着这个方法来释压。我对她讲:你好好的发什么泻啊,外面挺冷的,我不去,要去你同浩辉去好了。她看了我一眼没再理我,拉起浩辉就到甲板上去了。我同刘璐面对面坐着,刘璐对我说:你同钟微很久不见了,友谊还能保持的这么好,真是挺令人羡慕的。我笑着点了点头。船要停下来时,钟微同浩辉回到船舱里,我同刘璐看着他们,他们俩嘴里叫着真是够冷的,钟微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想是刚刚船在过桥下时她叫到声音沙哑。我同刘璐对视一下笑了笑彼此会意,我们没出去是对的。
我们回到酒店,进了房间,我打开我的双肩包把里面的床单拿出来铺到了钟微的床上。钟微边脱鞋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对我讲:看样子那个浩辉可能想追求我。
我铺着床讲:早知道,所以给你们创造私人空间啊,有助你们的爱情顺利发展。
这话一出我就得了一飞脚奖,她把我踹倒在床上,接着就是一阵如雨点般的小拳头,虽然不疼,但我很讨厌她总是没来由的对我一阵拳脚。我刚想起身对她进行很有必要的思想再教育,她则头也没回的进了卫生间。我跑到卫间门口对着里面的她大叫:喂!卫生间是避难所啊。你快点出来,我也要冲个澡然后睡了,我困了。里面只有水声哗哗的在响,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我进去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她也没有理我,我可能是有点累,没多久我就睡着了。在睡梦中我感觉身边好像有个人紧紧的搂着我,睁开眼睛看到钟微在我身旁,她的身体紧靠着我,脸埋在我的肩下,我动了一下,她突然讲:不要动,这样很舒服。我侧过身看着她,透着窗外的点点光亮,钟微是那么样的楚楚动人,那么样的让人怜爱,我把她抱在怀里就这样我们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们到锦汉展览中心去展加展会,看了一些展台,下午在会议厅有一场建筑设计交流会,老冯是其中的一个讲演者,我坚持的听着那些所谓的成功建筑设计前辈的高谈阔论,有点想睡的感觉。钟微在我身边直扯我衣服小声讲:太无聊了,我想出去了,你也出去吧?
我更小声的讲:我现在听他们高谈也是一种工作,往哪里出啊?你要是闲烦了就先出去等我。钟微想了想还是在我身边安稳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看了看身旁的钟微,她已睡的人事不醒了。。。。。
钟微小声问我:刚刚我睡着了,醒来后你怎么不在的?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去了厕所。
乱讲,去厕所要四十多分钟啊?
呵呵,还行嘛你,都醒了四十多分钟啦,哎,是我刚才也忍受不了他们的高谈了,看你睡了我就没把你叫醒,一个人到会议室外面转了转,看了看一些设计图样,可能看的太专注所以就没有听到电话响。
哦。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哪儿会啊,你别瞎想。
总算是熬到了结束,老冯把我同浩辉叫到身边,给我们介绍了几位在建筑设计界有些建树的新人,大家相互讲了几句话后就四处分散开。
会后,老冯和同属他一个级别的一些人,一起去吃饭了。而我们几个就一起去解决了温饱问题后回到了酒店,在酒店里打发着剩下来的一些时间,等着第二天回北京去,我们几个一起跑的快,我这个人在一切的棋牌类面前就像个白痴一样,很少赢的。我们玩了一会儿后钟微显的有点累了,浩辉同刘璐就各自回了他们的房间,不过我看得出来,钟微是有心想让他们离开。
他们刚出去,钟微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对我说:今晚我还想你抱着我睡。我木木的看着她。她又对我说:我只想你抱着我睡而已,那种感觉很舒服,也很安全,让我知道你一直会在我身边,就像我们在照毕业照时你所对我讲过的那句话一样,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会在我身边,只要我不出国去。我看着她我有些心酸,如果当时江岚没有出现时,钟微对我讲明她的情感,也许现在我们会在一起?如果那时我的神经发达一点让我发现她喜欢我,也许我会接受她?但是。。。。但是历史没有如果,我同她的感情已经定位在朋友,死党,知己。
我点了点头,让她躺在我身边,我搂着她。。。。。。
第二天我们坐九点四十五分的飞机回北京。在回来前我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这天是星期六小曼休息在家。告诉她我大概两点多就能回到家里,她在电话那端随意答了一声,嗯。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八
回到家里时小曼没有在,可能临时有事出去了。想到刚刚恨不得一下飞机就冲回家里,只为看她一眼,现在一个人站在空空的房间里,从兜里掏出想送给小曼的礼物,是2003年新款蓝色三星YEEP55V MP3,是我在那场建筑交流会议趁着钟微睡着了我出去买回来的,想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给自己喜欢的人买礼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问题是我不想让钟微知道。电话响了起来,是钟微打过来的,问我回到家里没有,我笑她把我当成是小孩子了,讲了几句玩笑话后,我借口有点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可能是借口的报复,突然觉得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体的累,想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我发现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我知道是小曼回来了,看看时间已是七点多了,我居然睡了五个多小时,她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我起身坐在床边,争扎的想着是出去好还是不出去的好,还是等着她叫我的好,左脑同右脑血拼的很厉害,最后还是我的脚带着我的整个身体走出了房间。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头发直顺的披散下来。
我咬了咬嘴唇在她身后对她说:看电视啊 /然后走到她面前,把MP3递到她手里。
她接了过去看了看说:送给我的?
是的,喜欢吗?
又不是我生日你送我礼物干什么?
谁讲非要生日才可以送礼物的?我就是看到了,觉得挺适合你的就买来送给你了。
哦。那谢谢,我很喜欢。吃饭吧,你也饿了吧!
摸摸肚子真是有点饿,我走到餐桌前准备享用她做的饭菜时,我有点傻了。桌子上是,素炒苦瓜~苦瓜炒肉~苦瓜排骨汤~凉拌苦瓜~还有一个是,切的很碎,是没有什么规则下刀去切的,胡乱的整整放了一碟叫不出菜名的苦瓜。不过呢值得提及的是装菜的碟子都很漂亮,好像是她新买回来的。
吃饭吧,多吃点,你一定饿坏了。她边说着边帮我盛了一大碗饭放在我面前。我看着我面前一桌的“美食”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心想这不是纯心整我嘛,明知道我不吃苦瓜的,还弄了整整一桌子的苦瓜。
怎么不吃呢?我可是弄了好半天才做好的,快点吃吧!她说着,那些苦瓜已经被她夹到了我的碗里。
我不吃苦瓜的你忘记了啊?
没忘记啊,怎么会忘记呢?
那你还做这么多苦瓜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给你补点维生素,苦瓜的营养价值很高哩,这样你才会更健康,才会有多余的时间同力气去谈情说爱的嘛。(
谈情说爱同吃不吃苦瓜有什么必然联系啊?再讲了我谈什么情了说什么爱了我?你是指钟微?我是在那里偶遇到她的,她去那边正好有点事我们就遇上了,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我又不喜欢她,她只是我的同学,知己,死党而已,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我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我这才意识到我在她面前完全的透明了,要是我把我喜欢女人的事情,在很长时间后才告诉了钟微,那么我对她也是有戒心的,还是不够透明的。我在小曼面前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泄露了自己的秘密而且是那边么样的自然,那么样的‘随心所欲’。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她问
是你。
谁?
你听到了。
是的,我是听到了,但是我不叫--是-你。
我们两个人目光交汇到一起,她的眼睛在期待着什么。这时的我脑袋里那句,我都把你当成是我的妹妹了,敲的粉碎再也拼凑不起来。我大声的对着她讲:我喜欢的人是——李曼。/她看着我笑笑,拿起我送给她的MP3调到录音功能看着我讲:张吉诺对我说--她喜欢我。。其实我也很喜欢张吉诺的。
这是我的第二春?爱情就这么样的又来了?好简单啊!怎么都没有曲折离奇的。我讲了一句我喜欢你,她也讲了句我也很喜欢你,我们接下来就要开始恋爱了?这么讲也不对的,几天前我也对她讲过我喜欢你,但是我没敢确定她当时的想法,把我的心弄的七上八下的,也该算是曲折离奇吧!人太奇怪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得到了,紧握在手里了,却因为来的太快太简单而不能去相信,我是罪人啊。所以我就问了她这么样的一句话。
你也很喜欢我?真的?
不要怪我问出这么傻瓜的问题,我想每一个先爱上别人的人,得知对方也爱自己时,会短时间内变成“缺心眼”的,所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可以这个时候用在我这里的。
你也听到了,难道你想占上峰,让我多讲一次我喜欢你?小曼上扬着眉毛问我。她的眼神在我看来就是挑逗嘛,我心一惊,坏了,有了爱情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都会眉飞色舞了。接下来的生活我该怎么办啊?想到这里我的心美得都开了花。
我笑着露出我那一排整齐又白净的牙齿说着:占上峰?一三五你二四六我,星期天都下峰去休息,我是一个很公平/公证的人,从来也不会欺负人的。
她略有所思的想了想,啊!你个大混蛋!她脸红红的把目光移开我,起身走到了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我双手托腮歪着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我也走了过去,紧贴着她身边坐下,我们都没有讲话,也没有看对方,刚刚我们的轻松这一刻变成了呼吸急促,像两个哮喘病人。我同江岚在一起时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没有什么紧张,也没有什么在外出差回来时只想看她一眼的感觉,更没有这种连呼吸都像得病了一样。这一刻我确信,不,应该是从我为她感到心疼,而我自己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疼时就已经开始喜欢她,这是真正的爱情发生到我身上了。
我把头转向她,她的头发半遮着她的脸,眼睛向下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握住她的手,这时她也转过头看着我。我小心的问:我可不可以?。。。嗯。可不可以??哎。。。我又把头转向前方看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
她微笑着,在我感觉她是微笑着很温柔的问我:什么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什么?
我深情的看着她,伸出手摸着她的前额顺势滑下她的脸,拇指从她的鼻子上落到她的嘴唇,在她软软的嘴唇上轻轻的摸着对她讲:我想亲一下可不可以?/她没有讲话,她把脸凑近我,闭起了眼睛,我迎合上去轻轻的碰到了她的唇,很软。我把她搂在怀里,她的手紧箍住我的腰,她的体香让我着迷,清清淡淡的,我再次去吻她,我的舌轻轻的撬开了她的嘴唇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突然间我变得有点疯狂,很热烈的吻着她,她被我的这种热烈压倒,躺在我身下,这是我们的身体第二次接近,第一次她是在讲她妈妈时哭泣着靠在我身上,这一次是我们因为爱而紧紧的贴在一起。我们好像忘记了时间,空间,整个地球就只剩下我们。。。一个叫李曼,一个叫张吉诺。我们谁也不想把对方弄丢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诺诺~她很小声的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小曼,我很柔和的答着她。
我们的第一次就在沙发上发生了,连床都没有用上。
我们不小心跌到了地板上,这才清醒了一点,我们对视看了看对方大笑了起来。
我爱你诺诺,我的爱情,第一次的爱情。她的架式像是要向全人类宣布一样。我马上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大半夜的。
我把她扶起来我们走到我的房间躺在床上,她把腿缠在我的腿上,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对我说:诺诺,你是我的第一次爱情。
我有点惊讶,我是你的第一次爱情?你以前没有恋爱过?不可能吧?
我曾有过的应该不是恋爱,只能算是一种暧昧,但是我总是没有找到一种感觉。她用手在我腰上划着圈的说(
没有哪一种感觉?此话一出我就知道,我好像又“缺心眼了”。明知故问嘛我。我马上补充道:恋爱的感觉?
她抬头看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讲:不是,是一种安全的感觉,一种让我放松身心去爱的感觉,而你把这种感觉给了我,让我再也不想放开手。
小曼,我也不会放开我的手的,我是女人,你不后悔?我问
诺诺,我也不是男人,爱了就是爱了,我怎么会后悔呢?我要承认,我是没有想过要去爱一个女人,更没有想到让我不想放开手的会是一个女人,但是现在让我感到安全让我爱上的就是一个女人。
你什么时间喜欢我的?
这一刻我很想知道小曼是什么时间开始喜欢我的,我想所有拥有爱的人都想第一时间知道爱情是何时在不经意间飘到身边来的。我自己把这种现像称之为,“爱时追溯短暂回忆。”
你想知道?不告诉你。她调皮的说着
啊!!不告诉我是吧?看我怎么让你说。我说着把头钻到被子里,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用牙轻轻的咬着她,她笑着向我求饶,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从被子里又钻了出来,捧着她的脸又同她长吻了一阵,我才罢休。
好,告诉我吧?是不是第一眼见到我就喜欢了?哈哈(
别美了,才不是呢!她白了我一眼
那是什么时侯?
嗯。是在我对你讲了我妈妈同妹妹的事,你抱着我时,我发现我喜欢你了,是那么的清晰的喜欢你了,那晚我一夜没有睡,讲真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内心有些争扎,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喜欢你,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想着我要去嫁给一个男人的,但我却从来也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男人,即便他们对我很好也不能让我有喜欢的感觉,难到我不能爱上男人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将出现在我的生命中?那时我很困惑,所以我尽力的去克制自己不去喜欢你,只是把你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我觉得我是在自我催眠,我不敢去承认,但是当我听到你对我说钟微在广州同你一起时,我非常生气,挂掉电话后,我知道自我催眠的办法不管用了。
她更紧的搂住我,我觉得我的心口凉凉的,我知道她哭了,我没有去帮她擦掉泪水,因为我也正流着眼泪。
女人是水做的真是没有错,两个女人眼睛里流出的泪水却是两种泪水,小曼的是付出爱情的泪水,我的泪水是被爱着的也是爱着她的泪水。爱情总是要有一个交汇点才能让两个人走到一起,有的要走一辈子才能碰在一起,有的走过了生命也没有遇到,有的遇到了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拥有爱情时,一定要记得珍惜眼前人。
小曼,我要对你说: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爱情。。。。
我同小曼彼此交换了心底的秘密之后,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去接她下班。她的工作时间不是很固定,有时可以下班很早,有时却要很晚,但是我到她公司门口接她的次数却很少,我会在她公司对面的马路上等她出来,我们同时走在马路的两旁,快步的走到五十米外跨越马路的天桥,我们走到桥的中间,然后她拉着我的手紧贴着我,我们再从她上来的那边走下去,漫步的走回家里。有一次我们又再折回下桥时,我问她,为什么不在桥那边等我,我们的家在你的那一边,我一个人走过去就可以了,你又何必那么浪费体力走上来再同我一起下去呢?
鹊桥相会,鹊桥相会。没有我走上桥来,我们怎么相会呢?”她晃着脑袋讲
我大笑着说:那么我下次就不上桥了,等你走到我这边后,我们再一起走回去,我那么爱你怎么能忍受一年只能见到你一次呢。
她掐了我腰一下说:你啊!嘴变花啦。我假借有话要对她讲的样子,把脸贴近她轻轻亲了她一下。我们把手握的更紧,一起回家。日子好像就是这样的过着,没有什么波澜没有什么太多的激情,但是我们爱的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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